
单纯的议论抒情,只是旁观者无关痛痒的注目礼
而探索一个新解法,或许才是正畸实践者对时代的回应
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的时候,主创们很是好奇。
从组织性质来看,IOF是一个面向全球正畸领域的非营利性学术组织,尽管全球范围已有如WFO、IAO、AAO、EOS等社会组织,作为院校教育的补充,共同构成产业人才培养体系。而IOF的特点在于其定位,即全世界、无国界。
另一个让IOF广受关注的原因,则来自于其关切的议题和解决方案——“以改善患者生活质量为前提,提供全面优质的培训教育、创新研究和临床科研资助,为全球口腔正畸及相关领域的口腔专业人士提供一个终身学习的国际网络。”
从数据上来看,目前全国开设口腔医学专业的本科/专科院校约200家;每年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规模约一万人。由于正畸专业除了理论学习还讲究临床实战,从学校毕业后到能掌握正畸技术,往往还需要3-5年的转化期,才能满足临床需求。为此,产学研链条上的多方,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求解。
由于IOF恰好始于中国学术界、产业界,也让业内人倍感振奋:那么,IOF能否通过持续运营,造就自由开放的学术氛围?将为中国乃至世界正畸领域解决什么问题?行业人又如何参与?…诸多好奇,也等待着IOF给到更为全面的介绍。
得益于IOF运营团队的协助,主创们有幸采访到IOF的三位创始成员:贺红教授、Dr. Peter Ngan、Dr. Conchita Martin。尽管三位专家学者早已是行业翘楚、头衔众多,但交流下来,热忱、殷切和大局视野交织互动,主创们开始关注到他们光环之下的澎湃和热血:
推动行业进步的从来都不是名气,而是名气背后的探索与实践。
以下是本次采访的几个小片段,与各位分享:
01.
5月8日,武汉下着小雨,贺红老师应邀接受了主创们的采访。
贺红教授,武汉大学口腔医学院正畸教研室主任、正畸一科主任,现任中华口腔医学会正畸专委会副主委、中国医师协会睡眠医学专委会副主委、IOF创始专家团成员。日常要兼顾临床工作、学科教学,也进行着正畸学临床和基础科研。

“现在有些正畸医生还只做一般性矫治,部分医生可以做一些正颌正畸联合治疗,而预防性和阻断性矫治,却常常被大家忽略了。”
由于临床实务上,预防与阻断性矫治需要跨学科协作,因此显得小众又多麻烦。“现在体会到,作为一名医者,无论我从事哪个专业,最终都可能会走到疾病预防的这条路上,所谓‘上医治未病’。事实上,口腔正畸学的教科书上就明确指出,正畸的矫治方法包括预防、阻断、一般性及正畸正颌联合治疗四种方式。”
或是出身于医学世家尤其注重疾病预防,也或是因为一直从事基础和临床研究工作,贺老师认为她的科研选择和学术兴趣,也只是回归到了学科的“母题”上。
“矫正的是牙齿,改变的是人生。对于儿童青少年患者,作为口腔正畸医生,我们关注的主要是孩子的颜值和牙齿的排列,但是如果我们进一步探究其病因时,会发现导致孩子错合畸形的病因可能同时还会造成其身高不足、学习注意力欠佳、易怒性格、甚至可能有抑郁倾向等等表现。因此,尽管我们只是一名普通的正畸医生,却也有责任和使命参与到儿童整体生长发育的管控过程中。”而作为一位母亲,同时又是医者、学者和教师,贺老师也在发出自己对于“重在预防”的学术倡导。
“其实对于医生而言,临床永远都是最好的阵地,日常工作中,带着科研的思维模式、问题意识,多思考多归纳多总结,在科研的过程中小心求证,就很有可能因此而诞生新的解决方案和可以推广的诊疗模式。”作为IOF创始专家团成员,贺老师认为,IOF要做的,也是给更多医生提供链接全球和实现科学研究的机会,“保持全球化的前沿触觉,终身学习,希望我们都能做到‘活到老学到老’。”
“整体观”一直是贺老师谈的主题和语言系统,“整体观”背后是对生命维度的长感知,同时也影响着前辈对后辈传帮带的思路。贺老师说,
“还是希望我们的正畸医生都能放眼未来,有助于我们把握未来方向,也参与到未来的方向里。”
主创们说很喜欢“参与”这词,因为想起了《复杂》书里谈过的“涌现(emergence) ”,说的是:如若更多成员能参与其中,连接数不断增加,当连接度超过某一临界值时,就会引发“涌现”。而一个行业的“涌现”,也很可能就是蝶变的高光时刻。
02.
同是IOF创始专家团成员,夜里大洋彼岸的两位专家也回应了主创们关心的话题。Dr.Peter Ngan先向我们谈起了对下一代正畸医生“Think out of box”的愿望和期待。

“例如,正畸托槽就不需要坚持一定的方案,更好的方法是根据个体牙齿形态差异定制托槽。”Dr.Peter Ngan是西弗吉尼亚大学牙科学院正畸学系主任,与中国院校的学子也曾有过多次学术交流。有过多学会的成员经验的Dr.Peter Ngan尤其重视国家间、地区间的学术交流。
“目前,学术研究仅限于研究团队在本系或学院内部获取数据。其实我们大多数临床研究都可以从‘大数据’或世界各国之间的合作中受益。”Dr.Peter Ngan认为应该推动更多的临床数据开源,有利于国际化的研究和技术发展。“科研合作是技术创新的关键。我们需要来自世界各地的专家参与,推动专业向前发展,尤其需要关注未来20年将对临床医生产生影响的专题与技术。”
Dr.Peter Ngan本人将国际间合作,定位为“一项着眼于未来的事业”。
“IOF的运作与支持,就是来促进这些临床实验和转化研究的——而且全球范围,是无国界的。目前全球有不少基金是限定国籍的,现在世界各地的研究人员都可以申请IOF基金,这是很好的一项补充和进步。”

“当然,学生的国际流动性也是IOF项目的一个关键点”,Dr.Martin则更关注学生的成长。在很多共识中:中国口腔人才的培养,一直是掣肘行业发展的重要原因,但问题识别容易,要解决却是一个系统工程。
“IOF其实就是希望专注,并通过高质量的培训和教育,给创新项目和临床研究提供基金支持,最终来改善患者护理。”Dr.Martin自1996年以来,就一直担任UCM大学正畸专业研究生课程临床教师,她也跟我们分享了有关口腔正畸人才培养的主要观点:提供全球化、全面的继续教学资源。
据悉,在口腔正畸继续教育的议题下,IOF教学目标将按照国际认可的指引进行正畸教学活动,并在国际水平上进行正畸研究。同时也鼓励通过国际项目和学院内部的跨学科合作推动学术发展。
Dr.Martin同时向我们介绍了第一届IOF国际研讨会,认为这是在中国首次亮相,也同时是IOF学术活动的重要场景参考:从IOF的起心动念到同行致远,15位海内外正畸专家共同呈现了一场“创新与变革”的学术云端研讨会。

03.
为了深度了解口腔行业的这一新事物,主创们曾邀约IOF的负责人刘琼女士进行视频采访。
刘女士,大家喜欢叫她Angela。视频那头,Angela显得利落精干,在谈及IOF的筹备过程与如今的进展,却难掩激动:“真的很难想象,现在我们十几位海内外创始专家每个月都要凑一个共同的时间来开沟通会。他们在全球各地,日常也很忙,但为了这项事业,都愿意这样注入心力。”
采访过程中,脑子里闪过“得道者多助”一句,随即问起了Angela认为IOF“得道”的原因。“回想起来,IOF能得到这么多专家和伙伴的支持,我们是很幸运的。作为一个非营利性组织,也许是我们关注的议题、创造价值的初心,得到了大家的祝福吧。”
正畸行业的发展任重而道远,人才培养是绕不开,也是必须要长期坚持的事。
为之计深远。
“人才培养不是快事业,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总是要有人做的。就像农民耕田一样,我们都希望这块田地始终是健康的,而不仅仅要一两年的收成。如今是创业时代,真的要求发展,是要创造资源,创造价值的。”Angela表示,IOF就想搭建一个国际化的平台,推动中外学术交流,促进产业界和学术界的联通。
据Angela介绍,IOF接下来会有序开展:
1.新科技研究;
2.全球教学资源交流;
3.全面正畸人才培养。
“要做的、想做的、想解决的议题真的很多。现在已经有很多国内外专家的支持,给我们提供很多宝贵的意见,但我们也确实还要一点点做。”
采访最后,Angela对此还许了个愿:希望越来越多的朋友,能参与到这项事业中。
“从IOF的层面来说,我们关注的是产业发展和社会发展,这是一个共同体,我们也很想集合更多人的智慧。希望与更多人一起在行业里深耕,这也是IOF的追求。”
在了解IOF的过程中,要特别感谢IOF同事们和相关方的多方协调,让主创们在当下有了相对全面的认知。如开篇语,主创们依旧认为目前的正畸领域,着实需要更自由开放的学术氛围,甚至乎价值引导,能让我们的行业和个体都着眼于更长远的发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IOF也正在以其擅长与优势筑造这样的“学术港口”:给思考、技术、人才提供更顺畅的全球通路。就像Dr.Peter Ngan和Dr.Martin所追求的,IOF的培训教育资源和临床研究资助向全世界开放,不受国籍等限制,就是为了培养更多正畸人才,促进国际间合作,推动正畸行业向前发展。
中国正畸像一条大船,船上其实没有乘客,我们每一个从业人都是船员。正如贺红老师在结束采访时所谈:希望我们都参与其中。IOF是参与其中的一员,每一位从业者也都可以是,因为总要有份事业,让人想起来就热血澎湃,这或许恰好就是脱离暮气,回归到生命的原始触动。
愿你我都更追求
行业的应然
编辑: 阿伦特
美编:纹理
校对:焕彩
监制:越粤


